盘点:好莱坞电影对人工智能的那些错误理解

2017-05-24 09:25:00 AI研究院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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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图

  最近好莱坞没有在拍摄漫画系列电影的时候,它在拍摄人工智能。为什么?因为人工智能给我们提供了一扇窗,让我们思考人类的意义所在,以及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

  这是一个哲学范畴的话题,而斯派克·琼斯、史蒂文·斯皮尔伯格、雷德利·斯科特等重量级的导演都把电影作为一个平台来探索人工智能的世界,以及人工智能的发展可能意味着什么。

  邪恶的人工智能在好莱坞作品中也有很长的历史,也许是因为那些机器敌人让人类的领导显得更加英勇,或许是因为科幻小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反乌托邦。不过,虽然好莱坞的一些作品是对的,但在工作中还是有很多艺术加工成分。让我们来看看好莱坞在人工智能方面的一些错误理解,以及为什么。

  1.智能VS.感知VS.智慧

  好莱坞对“类人”的智力很感兴趣,因为它使我们有可能忽略人工智能的一个深层哲学根源:如何定义智力并决定某物是否具有智能行为。这些问题构成了哲学的一个分支,要求我们思考意识、智力、感知和智慧的本质。这些术语都是相互关联的,但它们往往有各自的独特之处。但好莱坞不会这样想。

  在好莱坞,感知能力也就是即主观体验的能力,通常被等同于智慧,即根据过去的经验和理解采取行动的能力。“智力”更难去定义,尤其是通过诸如像围棋这样的人工环境中表达出来的时候。但好莱坞电影通常会任意选择一个术语并阐释,以此为主题接受一个具有挑战性的思考问题,然后用这个术语来解决一个问题:一台设定的机器比人类更可怕、更聪明。

  2.忽略开发过程

  说起电影中最可爱的人工智能形象,迪士尼皮克斯动画电影《机器人总动员》里的英雄人物瓦力可以说是当之无愧了。瓦力将自己的能力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平,把自己从垃圾压缩机升级到环保活动人士。瓦力的转变始于其突然的感知能力(可以说是智慧),但源自哪里呢?也许“瓦力”最初是作为人工智能来制造的,这样它就可以在收集垃圾时学会更多东西。这在技术上是一个非常高端的人工智能领域,用来生成爱情和怀旧的感觉。它的对接站周边区域肯定是干净的,但不清楚它如何或者为什么会学习收集模糊物体作为业余爱好。是啊,这看起来太吹毛求疵了,无论如何我们很喜欢这部电影。但是有成千上万的机器人,即使不是几百万。瓦力是唯一一个通过某种神奇的过程引导自己拥有智力的机器人吗?

  3.进入恐怖谷

  斯皮尔伯格执导的电影《人工智能》给我们讲述了一个机器人小孩大卫的故事,他被设定为能够“爱”。虽然这部电影的一些内容是正确的,比如大卫对预设程序的坚持,但其中却有一个大的错误——“恐怖谷”。这个词是由日本机器人专家Masahiro Mori在1970年发明的,它指的是人们对机器人的负面反应,这些机器人太像人类,但又不是完美的人类。即使你能承认这部电影比科幻电影更接近幻想(我相信),或者到目前为止,所有这些都已经解决了,但你真的不能用同样的理由来拍摄关于人形机器人的电影。人类善于发现一些不太正确的东西,尤其是在身体语言和面部表情方面。最成功的类人机器人一定会有夸张的特征,就像电影里看到的那样。这种方法绕过了恐怖谷理论,采用了一种人形设计,并在上面堆了足够多的呆萌表情,显然目的不是要成为真正的人类。

  4.你所需要的只是你自己

  自《弗兰肯斯坦》以来,一个创造生命的疯狂科学家概念就一直存在,似乎把一些肢体拼接在一起需要的技术专业知识要比开发人工智能要少得多。然而,好莱坞喜欢这样一种概念,即人工智能的软件不仅可以由一个人完成的,而且硬件也只是一个即插即用的设备。虽然2015年的电影《机器姬》花了很多时间来探索谨慎的、深度迭代的人工智能之旅,但它也给了我们一个发明家,他一手开发了类似人类的人工智能,以及一种配套的人形机器人——所有这些成果都来自于他的地下室。虽然现有的很多人工智能工具正有力地推动着普及,但这种技术的目的是解决具体的商业问题,但它们并不是类人的人工智能。当然,聊天机器人会让你以为你是在和一个人聊天,但是花20分钟和一个机器人在一起,你就会停止这种想法。

  科幻小说的一个基本主旨是创造一个特定世界或一个特定情境,然后,科学地、持续地探索这个世界的可能性。然而《机器姬》则探索了这个人工智能故事中最无趣的部分。她是怎么启动的?当然,她逃走了,可那又怎样呢?它更多的是一个带着人工智能概念的电影,而不是真正的探索科幻小说。

  5.高速发展

  目前人工智能领域的高速发展还不太明显,但相比于我们所看到的现实,好莱坞似乎在进行超速的人工智能开发。也许这是因为好莱坞认为人工智能是创造性行为的结果,而不是科学的结果——人工智能只是作为灵感的产物。在斯皮尔伯格的《人工智能》中,我们在一年半的时间里就看到人工智能从零到完全化,而《机器姬》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就给我们提供了令人惊叹的人形机器人。有些人主张“奇点的到来”,一切人工智能技术都在两周内发生了改变。这被称为奇点,因为它有一个黑洞的视界,没有人能从外面探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一切都能够自我复制,从而使人工智能在数小时或数天内开发出功能更为强大的智能,那么我们就无法预测会发生什么。也许世界会在我们突破了一个界限之后启动真正的人工智能,但我们完全不知道这个界限在哪里。

  6.人工智能并不意味着暴行

  Fritz Lang执导的1927年经典电影《大都市》中的暴乱机器人 Maria,到阿诺施瓦辛格在《终结者》中扮演的机器人终结者,再到《2001:太空漫游》中的HAL,好莱坞充满了关于人工智能的邪恶故事。但对人工智能的恐惧可能更多地源自我们对人类退化的恐惧,而不是对人工智能本身的逻辑恐惧。除非我们专门开发人工智能来伤害人类,而目前对这种事情有一些相当严格的制约和平衡。

  人工智能的唯一真正威胁来自于工作岗位或许被取代,在这种情况下,人类在特定信息收集或模式识别任务上的表现可能不如人工智能。人工智能会影响就业。这是你可以期许的事实。但人工智能是否会被用来推动我们走向后匮乏经济社会,或者带来更根深蒂固的收入不平等,还有待观察。如果你想寻找一些关于人工智能的好阅读,那就去看看奥巴马总统的白宫报告,相关内容涉及到如何应对未来人工智能未来,这是一个非常客观,非常清晰的书面报告,深刻阐释了人工智能对未来的潜在影响。我们已经看到了敌人,是我们自己,而不是机器。

  7.人工智能不仅仅是图灵测试

  Ridley Scott执导的1982年影片《银翼杀手》是基于经典的菲利普克迪克短篇小说《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改变而成。这部电影将图灵测试用“Voight-Kampff”机器带给了公众。但是,人工智能的意义不仅仅在于“图灵测试”——后者最初是一种衡量机器人是否能通过自然语言对话测试,来显示机器已经达到与人类难以分辨的行为指标。通过图灵测试对人工智能来说无疑是一个有趣的挑战,但它实际上并不是人工智能的目标。

  人工智能研究的目标是创建能够感知环境并成功实现特定目标的程序。在很多情况下,这个目标不仅仅是通过人类测试的目标。人工智能更有可能的发展目标是帮助人类,而不是模仿。

  8.人工智能是突如其来

  我们要清楚人工智能不是狼来了的故事。它已经来了。好莱坞可能把人工智能描绘成过于尖端的东西,那是因为好莱坞仅仅让我们看到了人工智能的一个特定范畴。这些人工智能是《机器管家》里的类人机器,是诸如《异形》或《太阳浩劫》中太空飞船上虚无缥缈的声音,它们共同代表着一种通用的人工智能。而今天我们的人工智能是专门从事某些任务的,比如识别图像、下棋或评估保险索赔。

  9.人工智能不等于人类智慧

  Spike Jonze 执导的2013年奥斯卡提名电影《她》探索了一个男人和“Sam”之间的浪漫关系,而Sam是具备人工智能的电脑操作系统。凭借其演绎、创作和推理能力,Sam简直是一个高智商、有能力的人类化身。再加上她能感知情感和发展人际关系的能力,除了肉体,她在任何意义上都是人类。电影《她》基于这样一个假设:成功的人工智能不仅与人类的智能难以区分,它还将超越人类的智慧(思维更快、更为睿智)。当我们拟人化智力时,我们常常赋予它我们熟悉的属性——情感、意识、自我、良心,甚至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但是人类的智慧并不是唯一的智能,但毫无疑问我们所开发的智能系统将会以人类的方式思考、感知或行动。想象一下,谷歌DeepMind的AlphaGo人工智能。

  回到我们的第一点,你可以提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论点,即它基于过去的经验和理解的能力已经达到某种智慧。现在,想象一下,它已经获得了某种感觉——这意味着它可以主观地感觉、预测和体验。那么,你如何与这样的意识交流呢?它的整个宇宙都是围棋的游戏。每一场游戏都是某种形式的交流,但有其他模式吗?假设你把你的棋子放在棋盘上,以此来传达一个基本的数学原理。它是否有足够的信息来推断你想要得到某样东西,还是根据你的奇怪举动把你从棋局中抹去?假设你站在“电脑可以感知一切”的一边,它没有理由不获得感知能力。

  如果是这样,那么它的世界将会是什么样子呢?换句话说,也许我们应该少思考人工智能的“智慧”,多思考一下人工智能本身。

责编:陶宗瑶(实习生)